
山路转角处,你立即映入我眼。一刹那间,我接住了你的目光---如江南女子般温婉的目光。人说瀑布如狂草,看得人心潮澎湃,而你更似行书,让人拥有淡淡的欣喜。
我一步一步走向你,独自微笑着、欢喜着。四周的人仿佛消失了,觉得自己也没有了---天地之间只剩下你。我一步一步靠近你,就以为自己是你脚底的一块岩石,偶尔接住你的飞雾,但终却不能揽你入怀。我迎向你,举袂迎风,就觉得自己是你身旁一缕婉转的气流,终于能与你交谈了。躺在你脚底平整的山石上,抬眼望你,惊诧于你的高度,感叹你不杂一点儿尘滓,宛若隔世的仙人,濯尽了我一身的疲惫和尘俗!此刻,竟有了“富贵与我如浮云”的感觉。惊诧之余便是迷惑———你从一百二十多米的悬崖而下,却为何拥有江南女子的气质,而丝毫没有老白的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的豪情?是因为你的身材过于纤细?定眼看久了,终于看出些端倪,原来是那些岩石,一路下来,总有众多多情的岩石迎接你,薄薄的你便在它们怀中飞舞开来,一路撒满了水雾,于是你也轻盈了,流动着、舞蹈着, 落入潭底时,你也失去了瀑布哗哗的大嗓门, 如一支小曲般清唱着投向潭底———于是,你在游人毫无准备之时赠予它们惊鸿一瞥。那些岩石呢,因着你的爱恋,也有了光彩———黝黝的亮着,如果有太阳光投射,你轻盈的光与岩石厚亮的光该是怎样的相得益彰啊。
转身离去,身后没有哗哗的喧闹声相送,仿佛我们不曾相见,一转身,就是隔世……但我知,如诗书壁,壁去诗尤在,因为泥土仍在。一步一步下山,一步步离你远去,但那淡墨染成的你已画在我心灵的素宣上,将出现在每一个阴暗的、明亮的日子里。

武功山游记之金壶撒酒(丫丫)
我们走在武功山的林阴有暗香盈袖道上,哗哗的瀑布声更响了。我抬头一看---呀!足有一百二十米高的瀑布出现在眼前,这就是金壶撒酒。这瀑布镶嵌在几十米宽、黝黑的石头上,那石头并不平整,有一个像楼梯那样的棱角,水顺着它飞泻下来,还有许多棱角使水流飞溅了起来,这样,金壶撒酒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而轻的面纱。
瀑布的两边长着许多植被,它们给那黑溜溜的大石头铺上了一层绿色的地毯,增添了几分生气。
我站到了瀑布下边的石头上,偶尔有几滴溅到了我的怀里,一瞬间又消失了。这瀑布流下的速度可真够快的,居然可以刮起一阵阵凉风,把我爬山的所有疲劳都带走了。
这使得我不得不看一看瀑布落下的地方---瀑布潭了。
我说这是个潭,其实是一个小池塘,它被石头包围着,在它的前面,石头之间有许多空隙,可以让水流下去。我知道了,这是这座山整个溪水的源头。池塘清得可以看见池底的沙石与枯叶,天空倒映在水中,多像一幅大自然的画卷。我很想将它捧起来洗个脸,可我的手刚要碰到水面时,却停住了,因为我怕破坏这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
十二月,是冬的代表。晨雨落在树枝上,迎着新的一天的第一线柔和的光,站在草地上,抬头望去,晶莹透亮,如珍珠一片。
雨稀稀疏疏地落着,使人感到异常的宁静。这时,要是一个人在这小雨中漫步,什么事也不想,那享受大自然的感觉,比当贵族都自在,都快乐。
十二月是一支歌。仔细听这支歌--------风摇曳着光秃秃的树,这时,樟树、松树、柏树还挺着它们一身的绿叶,风吹拂着它们,仿佛是一团燃烧着的绿色的火焰,使冬更加的安宁。
十二月的天黑得沉着,黑得深沉,这黑暗在诉说些什么呢?这还得一点一滴地品。
十二月的夜是另一种人世,比喧闹的、激烈的夏日要好得多,这幅画朴素、文雅、单调,可里面的内涵却很深很深。
这时,感受到的仿佛并不是寒冷,而是大自然给予的温暖,大自然是伟大的,无论哪一个创造家都不会把一个冷酷的冬天创造得这样诗情画意。
我爱十二月的这副画,也爱大自然的每一个角落。
(作者:江逸昀)
今天,我第一次走上了湘江大桥,我和爸爸妈妈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地走着,就上了大桥。
我一上桥,就看见那泥黄色的河水,一波一波地向东流去,近处的河水,赋有韵律地怕打着河滩,然后又退回去了。夜风吹拂着我,也吹拂着河水,虽然它被污染了,可它还是默默地工作着。
泰戈尔的诗句说:“尘土受到损辱,却以她的花朵来报答。”
我觉得世界上不止尘土是这样,河水也是如此啊,因为,它对人们的好处,不止是好看。
我站在桥上,望着涛涛的河水,很害怕掉下去,爸爸也说:“看着它脚都发软。”
妈妈说起了她以前走在湘江大桥上的时光,我幻想:那时肯定有着漫天的繁星,镶嵌在黛色的夜幕上,像熠熠生辉的宝石。淡淡的弯月,隐隐地悬在天之一隅,酷似笑弯了的眉。
可惜,现在不是了,湘江大桥的霓虹灯闪烁着,我的眼里只有那河水。
我赞美你,河水,我爱你那简普的美……
妈妈插话了:8月15日中午,小区因电路故障停电,只好外出避暑,王府井看了电影,吃了晚餐,打电话,物管说还不知何时能供电,于是,我提出,到大桥游荡吧。昨日,丫丫为了应付老师的作业,写下了这篇日记。才发现,虽然写得稚嫩,可这小妮子还蛮有思想的……感谢她的语文老师,让她背诵了这些人类思想的精华。(*^__^*) 嘻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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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底是谁?
我老听大人们说母女心相连,
难道我是妈妈?
但我不是妈妈,
因为我没有高跟鞋,
也没有手机,
最没有的
就是
妈妈有的一切好有趣
好有趣的东西。
所以我不是妈妈。
我到底是谁?
就把母女心相连改成父女心相连吧!
难道我是爸爸?
但我不是爸爸,
因为我没有笔记本电脑,
也没有妻子。
更没有爸爸有的
一切上档次的东西。
所以我不是爸爸。
那我到底是谁呢?
这个人不是我,
那个人也不是我,
我急了。
然后再想一想,
难道我就是我?
对了,我就是我,
做自己是比做别人更快乐的,
因为我就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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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原来,春风,也不只是柔柔的,暖暖的。今天的春风就很不一样,我问班上的孩子们:“你们感觉到了今天这不一样春风了吗?”一半的孩子说感觉到了。至于感觉到了什么不一般,他们也说不上来。于是,有孩子给我布置作业了----老师,你给我们写写今天这不一样的春风吧。不敢怠慢这特殊的作业,找了个空闲,写了点点。很多想写的话没写,考虑是写给孩子们看的。算写得不太尽兴吧。
如果我说:“秋风扫落叶。”你一定不足为奇,这是秋天常见的景象,一阵秋风,几番秋雨,树叶儿黄了、落了。不到十天半月,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直指苍天。使得那秋风秋雨又平添了几分萧瑟。
可今天,我却见到了另一番景象。这是三月的一天,一听“三月”这词,你一定想到了诸如“春光明媚”“阳光灿烂”之类的描写大好春光的词语吧。可是,今天,春日的一天,我见着了“春风扫落叶”的一幕。一连几日的暖阳,以为春天会一直这样美好下去。可今晨起床后,却明显地感到了变化:起风了,天阴阴的,一定是在预谋着一场雨!果然,风越来越大,雨也一滴滴地开始了歌唱,声音有要赶超风之势。
最有趣的要数那风和樟树的共舞了,看吧:这四季常青的樟树,死死地把那一身绿撑到了春天,可毕竟,新的叶总要冒出来的,于是,这樟树的新旧更替就在春天开始了,新叶儿越冒越欢,浅浅的、绿绿的,一股向上的生命力在枝头旺盛着,把那迟迟不肯褪去旧叶衬托得更旧了,旧叶儿也开始了飘零,可眼看它飘了好一向的工夫,也还落不到一半儿。真恨不得来口仙气,让它们全都成了那“化作春泥更护花”的使者。
这不,这解人的春风啊,真替我来了!它来得有力而果断,樟树在它的震撼下摇晃着、摇晃着,这一摇过来、晃过去的工夫啊,把它那身旧衣裳脱了个精光,树底堆满了落叶。
那新叶儿呢?似乎因为拥有了更大的生长空间,更绿了,长势更快了!很快,樟树的枝头全部被新叶占领。
原来,春风扫落叶,也一样的无情啊------“道是无情却有情”的无情。

又一次见到大海了,我无比激动,先听听海的声音吧!
大海像一位慈祥的妈妈,把我们拥抱在她的怀里,她那动听的涛声啊,好像在说:“来吧!来吧!我会用我的浪涛,来滋润你们那苦恼的心情。”
浪涛涌上来,又退下去。你那雪白的裙幅啊,像一颗颗闪亮的珍珠制成,你那温和的海风啊,像一位位心地善良的仙女,从我身边轻轻飞过。
还有你那没有丝毫污染的“翡翠”,我多想带一汪晶莹剔透的“翡翠”献给那些能歌善舞的盲妹,她必能明眸善睐了。
但我一碰,碎了,难道你的“翡翠”就那么脆吗?还是还给你吧,你慈祥的大海。
我们全家要到广州去了,我们决定坐火车去。
到了火车站,那儿人山人海,我紧牵着妈妈的手,问妈妈:“车上有没有空调?”
妈妈严肃认真地说:“哪里有空调啊!连座位都没有,还要站十几个小时。”
我一听十几个小时,心里一愣,要我站一个小时还可以,可站这么久,我的脚就会一软,无力地坐在地上。我焦急地问妈妈:“那怎么办?”
妈妈说:“久买一张报纸垫在地上坐吧。”
我想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走到候车室门口,看见有人卖报纸,我指着报纸说:“买不买啊!”
妈妈微笑着跟爸爸说:“她真要买一份报。”
爸爸也微笑着没说话。我望着他俩,疑惑地上了。立刻一股凉气扑面而来,我一惊,原来有空调啊!
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呢!我们不但有座位,还有床铺呢!我赶紧像小猴子一样地往上爬,“扑”地一下倒在床上,抱着被子、枕头就开始打滚。我们的两个床是并排的,我一会爬到这个床,一会儿爬到那个床。说:“幸亏是中铺,这样高高的真好玩。为什么不买上铺啊,那该有多爽啊!”
妈妈说:“是没有下铺了,我们不得以才买的中铺,倒还合你的意了。”
我懒得和“骗子”妈妈说话了,不停地在床上蹦啊!跳啊!翻啊!爽极了。可好景不长,爸爸妈妈说要午休一会儿,我就没有了自由,因为只有两个床,而且又很窄,两个人挤在一起很不自在,所以我选择了看书,妈妈给我三本书,我看了《草房子》,桑桑的故事把我乐得直笑,等爸爸妈妈醒来,我抽了个空讲给他们听,我们全家都笑哈哈。
一下子就到黄昏了,妈妈喊我到窗边看晚霞,火车在美丽的晚霞中缓缓地进了广州车站。

大浪来了,在较远的海滩上留下一层水膜,那水膜就像小兵,大海就是那总司令,总司令要把小兵拉回来,可小兵多么想在沙滩上多停留一会儿,他们对人们的大大小小的脚丫充满了好奇。
总司令没有办法,只好要另一些小兵去,小兵立刻拿出自己的白色绸带,把它系在脖子上,而后从远处奔腾而来,那一刻,白色的绸带正在飞舞,其实那小兵就是一位善而道德的仙女。
那儿是仙女的天堂,她们富有韵律的拍击着岩石和沙滩的声音,那是她们的琴声吧!海风听着入了神,便禁不住的滴了两滴眼泪,并不由自主的开始伴奏了。
你听,它吹着树叶,树叶发出沙沙声,大树就是它的葫芦丝吧!
海风吹凉了人们的心,仿佛人们在唱:
海风啊,海风!
我们喜爱您那慈祥的笑。
我们喜欢您那丝绸制成的带
从我身边摸过,
就如同父母一个轻柔的吻……
后记:妈妈说:“丫丫,妈妈有点读不太懂呃?”
小人儿说:“那没办法,你多读几遍,能懂多少算多少。”
妈妈:“……”
从广州火车站坐地铁,一下子就到了叔叔的住处,下车后,就看见叔叔已经在那儿等我们了,叔叔说:“外面还有两位嘉宾来接你们。”出了地铁,看见了阿姨,她手里还牵着一只可爱的小小狗,我们一起走,走到半路,阿姨说:“给你牵狗狗。”我太高兴了!
妈妈说:“这下你找到一个事情干了。”
这只小狗真可爱,它一会儿到这个树桩找吃的,一会儿到那个树桩找吃的,可真爱吃,而且它好像只会跑和跳,因为我几乎没看见它好好走路。它跑的时候,耳朵还会竖起来。阿姨告诉我,狗狗叫“仔仔”。
爸爸说:“我们家也有个崽崽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我们都笑了。
我边走边盯着狗狗看:它身上的毛是白色的,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棕色,真是让人怜爱。
就这样,不知不觉,我们到了叔叔家了――――叔叔的画室真大啊!